动感超人的涂鸦世界

乐乐 @ 2006-09-24 22:56


东找到戈,告诉了他这些事,东说:“戈,要不你搬出来住吧,524真的很不干净。”戈拍了拍东的肩膀:“我也搬出去,林怎么办?就算我们都搬出去了,还是会有人搬进524的,他们怎么办?难道永无终止吗?”东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恐惧:“可是戈,我很怕,我真的很怕……”“东,坚强点,相信我。还有,我不是叫你小心良吗?难道你忘了吗?他说的难道是真的吗?别忘了他已经骗过你一次了,我们不能不防他。还有,不管怎样,我始终站在你这边,不许你受到伤害,我们是好哥们你明白吗?”东感激地看着戈,无力地点点头。
 
躺在床上,东久久不能入睡。一番辗转反侧后,东拿起了手机……

“喂,是良吗?我是……东。”

不久,良赶来。“东,怎么了?”“我……”东看着他,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良好象知晓了一切。“是想问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帮你对吗?”东点点头:“毕竟,我们以前不熟。”良苦笑着说:“如果我说我只是真心想救你你会信吗?”东摇了摇头。“唉……”良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怀疑我,好吧,不如告诉你……你曾经救过我一命。”东不解地看着他……

大一的时候,有天午夜良无聊地玩弄着手机,随手就拨了自己的号码,可是……居然通了!良好奇地问道:“喂……”他听到手机里有很空旷的回音“喂——……”那回音很低沉,和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至今想起来良还心有余悸。良慌了,马上挂掉,关了手机。
次日的午夜,良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后天24:00。”良疑惑地回拨……“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为空号……”打了很多次都是一样,随即良马上害怕地关机。
第三天,良还是在午夜收到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24:00。”难道是预告自己的大限将近?不!良马上打开手机后盖,把电池卸下来。
第四天中午,安静的宿舍里。良正在午睡。
“呤——……”一阵急促的短信声突然将良惊醒。他打开手机,脸色刹时变了颜色:“今天24:00。”因为他想起昨天已经把电池卸下来了……
下午良心惊胆颤地躲在被子里,哪里都不敢去,他要等24:00过去,他要自己平安地躲过去……
过了好久,良抬头看了看宿舍的钟——00:04,终于躲过去了!他松了口气……
“呤——……”突然,宿舍的电话响起来,良去接。“喂,良吗?快过来,老大打架被人砍了……”良匆忙赶下楼去,跑到学校外……猛然想起——宿舍的钟一直比标准时间快几分钟……正当他回过神时却看见迎面飞速开来一辆卡车!
不!
……
一阵天旋地转。

良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正在急喘气的东!
原来,刚才良险些被卡车撞到,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路过的东一把拽开了良!
良感激地看着东:“我叔叔说,本来那天我是注定要死的,可是我遇到了贵人——你,拣回一条命。所以我发誓以后要偿还你。现在就是机会。”东本想笑笑,却笑不出。



第二天,良把他叔叔介绍给东。“叫我赵叔吧。常听良子提起过你呵呵”面对这个和蔼可亲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东感到心里很温暖。
在听完东的陈述后,赵叔决定和他们一起去524检查下。

好久没回来了呵……东感到524依然是自己的家。宿舍里只有林。看到东回来很高兴:“哈哈你这个家伙终于回来了啊……”东一面笑着说:“来来来,给你介绍位高人啊……”一面请赵叔和良进来。当看到赵叔时林突然脸色煞白,随即马上背过身去。东见他神色如此慌张,问道:“林,你怎么了?”赵叔却找把椅子坐了过来:“呵呵我们又见面了。”东和良互相看了看,又把疑惑的眼神投向赵叔。赵叔说:“林,你父母最近可好?”林转过头来,带着无比怨恨的眼神喊道:“魂魄都散了你还来做什么?”东张大了嘴巴,正要说什么,林只是幽幽地说:“丽是我亲姐姐。”

东终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赵叔擎着一个玉做的镜子样东西到处仔细的检查。当检查到东的衣柜时,那玉做的镜子突然弥漫上一层黑色的迷雾!赵叔打开衣柜的门,将玉镜子伸到里面,一阵冷飕飕的风蓦地从柜底喷薄而出!一下子将赵叔吹倒在一旁。大家赶忙扶起赵叔。赵叔不说话,只是快速地把衣柜里所有的东西都扔出来,弄得满地狼籍。最后,赵叔满头大汗地从柜底掏出一面小镜子——就是东上次整理衣柜时看到的那面——也是曾经用过但最后丢到衣柜里的那面小镜子!
东接过小镜子,细细揣摩起来:红色的塑料外框,落满灰尘的镜面……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东说:“赵叔,这是我刚上大一时买的,3、4块很普通的那种,到底它有什么玄机?”赵叔笑笑:“你问林到底怎么回事。”
东不解地看着林,林马上很颓废地低下了头……

原来,林听说只要把镜子放在一个潮湿阴暗的地方,每晚秘读心咒,就可以将破碎的魂魄收集起来。当初林亲眼见赵叔把姐姐打得婚飞魄散,虽是姐姐应得,可是爱姐心切,后来林到处搜集各种招魂的方法,想把姐姐的魂魄保留,却不想就快功成圆满之际被赵叔发现了。
东吃惊地看着林,如果不是赵叔,可能他永远不会发现林原来竟是这样可怕!“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这样丽就能重生吗?”林静静地看着东:“对不起东。我没想伤害你们。我只是觉得姐姐这辈子命太苦,连死了都这么受折磨,所以才……可是你放心,我姐姐生前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她断不会……”“那这些天所有的事都怎么解释?我差点就要崩溃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姐一个死人比我们这些活人都重要是不是?”东粗暴地打断他。林颤抖着说:“我姐姐是决不会害你们的!你们不信就算了!我……”话未说完,林刷地冲了出去,离开了524。东本想去追他,但被赵叔拦住了。

“算了,东。丽的魂魄还不完整,量她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天色不晚了,林不会跑很远的。我晚上还有事,可能一会就要走了,让良陪着你回去吧。”东点了点头。“还有,丽虽然还不是完整的鬼魂,但小心她去找你。所以这些天睡觉时万不可睡在床上!鬼魂会看到你。一定要躲在家具下面,否则你会很危险!”赵叔最后的一句话,让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晚上东和良躲在床底,却都没有半点睡意。午夜十分,周围一片寂静,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猛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东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没事……正想着,却听到一阵风从门底吹来,“哗——……”放在桌子上的书和报纸都被吹开了。
东和良此时吓得秉住了呼吸,只有心跳狂乱不止。

突然!一个朦胧的白色影子移了过来!从门那边一直飘到桌子那,然后忽然又出现在窗台边,可见,丽的魂正在寻找东。
赵叔说过鬼魂看不到床下的自己的,没事没事没事没事……
一抬头,突然一个脑袋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怎样的头啊?上面没有五官,全部是暗黑色的长发。满头的长发悬在床边!
东一下子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房间里灯开着,赵叔笑笑:“终于醒了。”旁边还有良和哭泣的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叔说:“我真是太冒失了!我忘了丽死时是头先着地的,她的魂魄也是倒立着游离的,这样你们藏在床底……她肯定会看到你们的。这是我的错。”东问:“那……现在呢?”良说:“我叔叔白天那些话是说给丽听的,在你昏倒时我叔叔从外面闯进来,后来……已经把丽的魂魄又打散了。”赵叔随即又懊恼地说:“其实丽并没有害你的意思,她好象想告诉你些什么而已……我们这样对她,的确对她不太公平啊!改天我们替她超度了吧……唉。”东拍拍林肩膀“对不起,错怪你了。还有你姐……真的很抱歉。”林擦了下眼泪:“没什么,本来也是我不对。即使把她魂魄搜集到一块我姐还是回不来了,也许这样对她也是种解脱吧。不用劝我了,刚才在外面我都想明白了,其实我做的只是无用功罢了……虽然还是会惋惜会难过……不过……你知道的……”东抱歉地抱了抱林,说不出话来。


一切都结束了!
东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重新搬回了524,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阳光依旧,除了那面小镜子碎了外,好象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这天晚上,东在实验楼做实验。结束后东去卫生间洗手。今天卫生间灯又坏掉了!学校可真会省钱!靠!东踢了下洗手池以解心头之恨…,只好借着窗外的月光了……打开水龙头,东觉得今天的水好象有点怪怪的:有点脏,而且好象粘粘的……算了不管了,实验楼的水向来就不干净。东吹着口哨对着镜子弄了弄自己的头发……
突然一个血红的身影从背后“唰——”地闪了过去!
东使劲揉了揉眼睛,借着幽暗的光亮向周围望去——什么都没有啊。唉,可能最近自己太紧张了,都产生幻觉了。东自嘲道。

“我回来了!”东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戈你明天要交的作业写完了没啊?借我拷贝拷贝……”“啊!——……”话没说完,就被林的尖叫声打断。转头看林,只见他脸色煞白,眼睛睁得极大地望着东。“你的手……”东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突然东回忆到刚才实验楼卫生间里异样的水……难怪感觉粘粘的……从那水龙头静静流淌出来的……竟然是血!
东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跌到了悬崖下面,心,又狂乱地跳起来。
“不,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没有结束……没有……没有……”东没站稳,一下子倒在地上………

林平静地说:“不如……再去把赵叔找来吧。”东无奈地点了点头。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东的肩。
 
次日,赵叔听完东的讲述后,神情严肃:“看来我们真是做了一件错事。”东慌张地问:“究竟我们做错了什么?”赵叔长叹一声,继续说:“我们对丽太残酷了些。那晚她去找你,肯定想告诉你些什么,可惜……”旁边的林此时背过身去,不住地抽泣起来。赵叔看了林一眼,意味深长地对东说:“还有一件错事——把丽收走的那天晚上把那面镜子也一并打碎了。这样就很难办了。”东听后不禁心灰意冷起来,赵叔说不好办的事可想而知该有多棘手了。赵叔接着说:“我敢肯定,这屋子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大家都很奇怪。赵叔郑重地点点头说:“没错。知道什么东西最招邪吗?——是镜子!东,你当初买那面镜子的时候肯定也招来些不该来的东西了,说不定是被很多年怨气所积的鬼魂,从你买来那面镜子起就跟着你一起来到了524!如果镜子没碎我们就可以用镜子再把它收回去,可是现在……”大家期待地都望着赵叔,希望有什么东西可以降住那鬼魂,可是赵叔只是摇了摇头说:“我修行不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过,我可以去找我的师傅。现在我马上起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大家在这段时间万望保重啊!一定要凡事小心!切记切记!”说完,马上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又一个幽暗的夜晚降临,524的成员都胆战心惊地等待着不幸的降临……

“咚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大家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去开门。最后,东鼓起勇气说:“可能是良吧。我去看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什么都没有!东心跳加快,马上把门重重关上,快速把所有的锁都锁上。可是不久,又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没人敢再去开门,敲门声一直响着,一次比一次声音大,大家在薄薄一层门之内只有不住战战兢兢的祷告,没有其他办法……
过了好久,敲门声渐渐消失了……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从东边升起,宿舍的人才有了点勇气。上课时听班里的人议论纷纷,好象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了一样。东跑过去问一个同学:“你们讨论什么呢?”那同学惊讶的说:“合着你还不知道呢?昨天晚上良死了!”东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良死了?怎么可能?昨天不还是碰到他了吗?还有前天……还有……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一定是骗我,对,一定是骗我!
“不!——”东大声喊道。周围的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东鼓不了那么多,一下子跑出了教室。
这时候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东。是林。林说:“良是在教室里死的,我带你去看!”马上拉着东一直向教学楼跑去。

咚咚咚地上了楼,两人来到了209,这是个阶梯教室,门口围了很多人,警察在正在封锁现场。东拨开人群,心急地向前挤。看到了良!是他!虽然没看到脸,可是看那身材、衣服、还有良最爱的那双黑色的鞋……东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躺着的那个人的确是良。东再往前冲去,却被警察挡住了,他怎么挣扎,还是没有能摸到良。可是良死时那表情东永远也忘不了……双眼全部冒出,流出两股暗红的血凝固在脸上,嘴巴是张大的,好象临死前还在呼喊,手向前痉挛着,变了形,全身沾满了鲜血,却也凝固了,几乎成了黑色……
东有种想哭的冲动……

走出教学楼,东觉得太阳在头顶会随时要掉下来,自己早已没有了力气。林幽幽地说:“东,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东看着他说:“良都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林看向远处说:“赵叔没来之前,我每天晚上会睡很晚——你是知道的。每天凌晨三点的时候,我都会看到戈慢慢坐起来,爬下床来,坐在穿衣镜前,不开灯地用梳子输理自己的头发……一遍一遍地梳理……东,要是你看了你才会感到那有多可怕……我……”林忽然呼吸急促,说不下去了。东想了想说:“所以你每天怕戈伤害我才看着我?”林点了点头。“所以我曾经说过你要小心戈。”东此时又陷入了沉思……

过了两天,赵叔回来了,东问他可有办法。赵叔又拿出一面黑色的镜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上面刻满了符号,赵叔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那个我们所不了解的鬼魂引出来,吸到镜子里,再在太阳底下从10楼扔下去,这样才可以。可是……”“可是什么?”东急迫地问。赵叔说:“引出它来并不容易。”东想了想,把戈的反常告诉了赵叔。赵叔想了好久,说:“那个鬼一定是附在戈的身上了。白天戈还是他自己,到了晚上那个鬼却会控制着戈。所以我们平日里才不会注意到戈的反常,可是这一切却让林看到了……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快走!我想到办法了!”说完拉着东赶回524。


回到524,林和戈都在,赵叔和东把门锁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然后让戈站在一个椅子上,周围点上红色的蜡烛,撒上薏米,再倒上黄酒,贴上许多符,然后大家围住戈,赵叔默念咒语,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等着幸或是不幸……

过了好久,蜡烛的火焰突然摇摆不定地颤动着,赵叔小声说了声“来了”,大家更是不敢有何差错。

又过了好久,突然戈大声地叫了起来“啊!——”叫声极其凄楚,赵叔马上掏出黑色的宝镜,照着戈说:“出来吧!孽障!”戈开始全身痉挛,却还是叫着。一个暗红的浑浊的影子渐渐从戈的身体里分离出来,赵叔脸上开始出现细细的汗珠,可是那暗红的影子却始终是一半出来,另一半继续在戈的身体里挣扎,而戈似乎更痛苦了……
“戈,听我说!坚持住……坚持住!”赵叔大声喊道。
戈坚定地点点头,渐渐控制自己安静下来,然后看了看周围的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对大家说:“我了解她,你们根本斗不过她的!只有把我自己杀死,她才有可能出来,就不会再死人了!”说完拿刀用力地向胸口刺去!“不!——”东跑过去要制止戈……“不要去东!不要碰他!”赵叔大声喊道。这时房间里的薏米向四周飞速弥漫开来……

“噗!”东还是晚了一步,大家眼睁睁看着从戈的心口开始喷出鲜红的血液,然后524的墙壁开始向外渗出暗红色的血液,一直流淌到地板上。“不——”东觉得自己好痛苦。“对不起……”戈闭上了眼睛……
“不要不要!”东抓住戈的胳膊,感觉有种东西正从戈的身体抽离……不要啊……
赵叔拿起宝镜,一阵黑色的风突然把他们都团团围住。那宝镜却发出万仗光芒,不多时房间里渐渐亮了起来,赵叔喊:“我要去10楼楼顶,你们先留下!”
说完马上用酒撒在宝镜上,迅速上楼去了。

不久,从宿舍的窗口看到那黑色的宝镜在阳光下缓缓落下……东松了口气。

可是……随之落下的是一个人的身体!

东和林马上跑到楼下,却看到赵叔倒在血泊中……

一个普通的小镜子,却让这么多鲜活的生命逝去了……东慢慢蹲下来,抱着自己无声的哭泣……


几天后。
这天,林晚上做梦突然被惊醒了,翻过身来,迷迷糊糊中感觉下面有人,揉了揉眼睛看去……
他惊呆了……

东正在坐在穿衣镜前,用梳子轻轻梳理自己的头发!

林惊慌地用手掩住快要尖叫的嘴,却看到东慢慢转过头,对着他诡异的微笑……


(全文完)




 
乐乐 @ 2006-09-22 19:39


这是哈尔滨的一个哥们和我讲的真实的故事。

他有个同学叫东,住在他们宿舍楼上。东性格开朗,平时人缘不错。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冬天的晚上。

那天晚上出奇的寒冷。大家都窝在宿舍不愿意出门。我那个哥们去东宿舍找他聊天。东的宿舍还有两个人也在,一个叫戈,一个叫林,林比较安静,不大爱说话,躺在床上看体育杂志;戈在新买的电脑旁看新下的一个美国大片。外面冰天雪地,宿舍里却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那哥们突然感到身体有点说不出的不舒服,看看表,也12点多了,于是告辞。东说:“我也去你宿舍一趟,把上次那游戏盘拿回来吧。”此时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我那哥们叫他多穿点,因为楼道里也冷得厉害。东大大咧咧地说:“懒得再穿啦,反正就楼下,半分钟的事儿!”于是冲坐在电脑旁的戈说:“把音箱放小点声!一会给我留个门啊,我马上回来!”说完两人跑到楼下了。

东拿完盘马上跑到楼上。靠!楼道里还真是冷啊!他心里想着不住打个冷颤。跑到宿舍,门却锁着。妈的告诉你们给我留个门,真不厚道!东有点不爽。“开门开门啊!哥们冻死了!”东使劲敲着门。

可是门纹丝未动?!

“妈的冻死老子了!开门啊!靠!”东又使劲敲着门。

门还是没人来开!


楼道里的冷风顺着单薄的裤管灌进来,东这时已经冻透了。东一边敲门,一边向门的猫眼里张望。

突然他惊呆了!


——猫眼里是黑黑的!


也就是说,房间里灯是关着的!

不可能啊,东想。走的时候明明灯是开着的啊。而且林正在床上看杂志呢,没道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关灯啊!再说他们的为人东也是知道的,断不会这样缺德的。

可是……

突然,楼道里的窗户“啪”的被风吹开了。一股阴风带着雪像刀子一样扎着东。不可能啊,冬天的窗户都是粘上胶布的啊!得多大的风才能把窗户吹开啊?东心里一咯愣,刹那间有了点恐怖的感觉。

楼道里的灯却在这个时候“咔”地灭了。妈的!东再次使劲的敲门,可是还是没人来开门。好象宿舍根本就没有人一样。

楼道里黑黑的,除了“呜呜”的风声,只剩下东那擂鼓一样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这时我那哥们听到了东不断的敲门声,于是披了衣服出来上楼问东:“靠你怎么还在这啊?晾膘呢?”东这时冻得快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宿舍的门。

我那哥们明白了,不过他多想了。他以为东和宿舍闹矛盾,被宿舍的赶出来。不过再打架也没有这么做的啊!于是他走到东宿舍门口也使劲敲门:“靠,干吗呢?想冻死人吗?快点开门!”

可还是没人来开门。

于是把东叫到自己宿舍,此时东已经冻得满脸紫红,不住地发抖。

我那哥们拿出手机打东宿舍电话,楼下很清楚听到东宿舍的电话一直在响,可就是没人接。

于是我那哥们又挨个打东宿舍的手机,还是没人接!

狂晕!

我那哥们不服气了,又跑到东宿舍门口想再敲门,却发现门留着个小缝,已经开了!

于是东也跑上来,拉开门,发现里面灯是亮着的,于是进去生气地喊:“妈的干吗不给我开门?”林从床上伸出脑袋说:“你怎么才回来啊?再不回来房间里的热乎气都刮没了!”东更生气了:“妈的我刚才差点把门敲破了!打电话也TMD没人接!”戈奇怪地说:“扯淡!我在地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这时东望着我那哥们,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两个人都呆住了。


冬天总是漫长的。

自从那晚后,东始终觉得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结,让自己不得舒服;似乎戈和林有什么瞒着自己一样,他始终想不出为什么那晚戈和林要故作无知地不给他开门,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东实在想不出什么,“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他给自己找借口。

又到了周末。
东请戈和林去饭馆喝酒。大家聊得不少,渐渐的也都喝大了。“东,我有件事一直想对你说……”戈大着舌头拉着东。“戈你喝多了。”林平静地打断戈的话,“我们回去吧。太晚了。”东不好再问,于是三人一起打车回学校。
“东,我真的……我真的不想再念下去了……我……我不想再住在那了……我……”戈靠在东胳膊上语无伦次。“到了,我们下去吧。”林拉着喝醉的戈,虽然步伐也有点凌乱,但还是出奇地平静。
“也许是戈家负担太重了吧?”东突然有点同情戈。

喝醉了也许比较容易入睡。东不久就睡着了。
不久,他被惊醒了。床在“嘭嘭嘭”地轻微震动着。东以为近来了小偷,赶忙顺着梯子下来。可是地上什么人都没有。但耳朵里还是能听到那轻微的“嘭嘭嘭”声音。
“嘭嘭嘭”
“嘭嘭嘭”
东找了好久,突然发现是声音来自自己的衣柜!衣柜的门是关闭的,但可以肯定——里面有东西在动!
东鼓起勇气,使劲拉开衣柜的门——
“吱——”
衣服从衣柜里散落在地上,里面黑黑的,有刺鼻的腐烂的味道。东打开手机屏幕,借着微弱的光向里看去——
他看到一双绿荧荧的眼睛!!!
东呆住了……
突然,一双干枯的手从黑暗中飞出来死命地掐住了东的脖子。“不——!”东无力的喊着……

“啊——”东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是个噩梦。

第二天,东看着镜子里委靡的自己,红肿的眼睛,下垂的眼袋……唉,晚上总是噩梦,这个样子怎么上课?
昨晚的梦太逼真了,东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衣柜……对,今天好好收拾一下衣柜,省得晚上再噩梦。
东把衣服都拿出来叠好,手再向衣柜里摸索时找出一个小镜子来,呵呵,这是刚来大学时买的,不过宿舍安了个大镜子后再也没用武之地了。东回忆着,顺手把镜子又丢到衣柜里。
继续归整,唉,自己的衣服也不少啊!东擦了下衣柜最里面,可是……手好象被什么缠住了……
把手伸出来,竟是几缕女人的长头发!
东看着手上的长发,有些惊奇。自己宿舍从没来过女生啊,怎么会……

这件事东没有对宿舍的朋友说。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没人会相信他。

又是一个噩梦的晚上。梦里衣柜里依然流出长长的头发,越来越长,渐渐缠住了东,一片血腥……
东喊不出,动不得。
终于他醒了,又是一身冷汗。东转过身,却发现对面的林正冷冷的看着他!
林的眼神充满了诡异,看到东醒来,林佯装睡着,转过身去。

林是怎么了?难道看出自己每晚的噩梦?东不知道。但林看他那眼神令他感到无比的寒冷。
 
又是忙碌的一天。东晚上自习后就回宿舍休息,宿舍里的其他人还没回来。这些天真的太疲惫了!东脱下衣服钻进卫生间洗澡。今天的水怎么这么脏?有点黑乎乎的,还有股难闻的腥味。东皱紧了眉头。放了好久水才清澈。东才放心地开始洗澡。冬天的卫生间里一片雾气,幸好水还是温热的。东感到了一点惬意。
忽然一片黑暗。
“妈的这时候停电!”东懊恼道。没办法,还是黑暗中继续吧。
伸手去拿香皂,却摸到一片软软的东西!拿到近处仔细摸索,竟是一缕长发!
东感到害怕,慌忙中去开卫生间的门,可是那门竟然打不开!
东使劲推着门,拧着门把手,撞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不要!不要!东喊着。
这时宿舍门一阵开锁的声音,林回来了。突然灯亮了,东终于撞开了卫生间的门。“林,刚才我看到一缕女人的头发!”东喊着。林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你看错了吧?怎么可能?”东吼道:“是真的!不信你看!”低头才发现自己手上真的并无他物。东激动地说:“刚才灯突然灭了,卫生间的门也打不开……”“那有什么害怕的啊?楼管可能修电路呢,你打不开门是你手擦了浴液太滑了!”林平静地打断东。
东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怎么也解释不了刚才自己在宿舍所发生的事。


东现在变得很敏感。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在面汤里突然发现一根长发,和自己曾经见过和梦过的一模一样!东刹那间脸色苍白,把碗死命推开。“咔!”碗掉在地上,碎了。只有那根长发依然挂在碎碗边,突兀地弯曲成可怕的角度。周围人奇怪地看着东,此时东只是惊慌地睁大了眼睛,心跳得剧烈,脸上却早已没了血色。
“东你没事吧?”旁边的戈拍了拍东的肩膀。“没事……不好意思。最近心里只是很烦躁而已。”

午后,令人感到异常沉闷的热。
和戈躺在运动场的草地上聊天。看着阴沉的天空,东觉得快喘不过气。“戈,上次喝醉酒你说不想再念下去,不想再住在那……是什么意思啊?”东转过头。“哦?是吗?我有说过吗?”戈笑着说。东认真的说:“别开玩笑,我现在很严肃。这些天总是发生一些不可思仪的事,我有时感到很害怕。”然后,把所有发生的都告诉了戈。
许久,戈突然说:“东,你不觉得林现在变得很奇怪吗?”

晚上,躺在床上,东许久不能入睡。回想今天戈说的话,东觉得林最近真的变得很奇怪。原来大大咧咧的林,现在有时冷静得让人感到可怕;还有那晚东醒来时林注视他的眼神……诡异的眼神……

还是失眠!东恼怒地锨开被子,爬下床,却看到戈的电脑还开着。东走过去想帮他关掉,突然看到戈PS过的一幅图片,上面布满凌乱的线条和凌乱的色彩,还有各种各样形状的手,结尾一句血红色的话语——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东慌乱把戈的电源拔下,心又开始剧烈地跳,他不明白那幅图片是戈从哪里弄来的。只是觉得背后始终冷飕飕的。

就是这种感觉!始终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好象刚有人从你背后经过,只留下一股阴风。
东形容不出,也许这个冬天真的太冷了。

想起戈电脑上的那幅画,东有时不大敢向镜子里的自己注视。“真的,独自对着镜子的自己长时间注视,通常会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东在网上看到这句话。

从这以后,东经常不经意地瞥一眼宿舍的穿衣镜,常常发现——镜子里的人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冷冷盯着自己!

又是一个寒冷的夜晚。
上完自习东独自回到宿舍,很不巧,楼道里的灯又坏了,楼道里黑黑的,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呜——呜——”像一个小孩子的哭声一样让人感到凄凉。
“嗒——嗒——嗒”,东小心地踩在楼梯上。走路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着。
“嗒——嗒——”

好冷!东把脖子缩在衣领内。安静的楼道里难道只有自己吗?东感到背后好象还有什么在悄悄跟踪他。想到这,东的心又开始猛烈地跳。窗外的干枯的树枝被风吹得左右乱摇。突然,东从楼道窗口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背后慢慢的伸出一只同样干枯的手……“啊!——”东感到心快即将跳出来了……

“东,是我。”东慢慢把头转过去,原来是同班的良!“你想吓死我是不是!走路跟个鬼似的!”东不满地喊道。“不好意思,我……我找你有点事……”良看着他。

良一直是班里不被人注意的角色,今天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我听戈说你最近的情况了。”良平静地说。“东,我劝你还是搬到别的地方住吧。”“为什么?”“我告诉你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吧……”
 
良是本地人,他述说了两年前发生在东宿舍524的那件被遗忘的事……


两年前,东的床位上住着一个叫锋的男生,有天大家喝醉酒后朋友们和他开起了玩笑,把他嘴封住,手脚绑上塞到了衣柜里。然后打赌锋能否坚持到半个小时。
但到后来,大家被酒精麻醉到忘记了锋的存在,一帮人去楼下买酒聊天。离开了524。
也许他们真的是玩过了头,5个小时后回到524才想起了塞在衣柜里的锋。听听衣柜里已没有一点声音,忙七手八脚把衣柜打开,却发现——锋睁着眼睛,嘴上依旧封着胶布,扭曲的身体却已冰凉了……
原来,锋一直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但他从没有对别人提起过。那晚他喝了很多的酒,诱发了心脏病的发作,在大家把他塞到衣柜里时他就很难受了,但嘴上的封条让他绝望地忍受着衣柜里潮湿的冷漠和无尽的黑暗。很难想象,在那5个小时他是怎样熬过痛苦的心绞痛,在那5个小时他是曾经多么的希望宿舍的朋友能打开衣柜的门,在那5个小时他是怎样从可怜的盼望到无尽的绝望,在那5个小时他是怎样在心里诅咒着世间的一切…………甚至死都不能瞑目,睁大的眼睛仿佛拷问着所有的人……

良说,锋的魂魄一直萦绕在524,这个阴冷的宿舍,迟迟不肯散去。
东想了很久,决定离开524。


东在外面找好了一个租金很少的房间。
走前请戈和林吃饭喝酒。大家又喝了不少,聊了很多。戈拍着东的肩膀说:“虽然不住524,但我们……还一个班的。有时间要多联系……一起……一起喝酒……”东有点后悔,但现在已平静多了。
戈喝大了,自己先回去。林送东去新居。
路上,东对林说:“林,要不你和戈也别住那了……”林说:“没事,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用担心我们。你照顾好自己。”
临走时,林突然对东说:“东,小心戈。”
东呆住了,看着林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东此刻不知道想说什么。

一连几天东都没有再做过噩梦。
这天,东收到一封信,没有署名。是谁写来的呢?东疑惑地打开信,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
只是信封里装着一缕女人的长发!
东心跳加快起来。
又开始了!
“不!——”东绝望地喊着……

校园里。
东遇到了戈。戈热情地招呼东:“靠怎么才见你啊?走走走,上小饭馆喝两盅去!”东尴尬地跟着戈,却想起那晚林说的:“小心戈”。到底该相信谁?我该怎么做?东不知所措。
戈依旧喝大了,拉着东大着舌头说:“东,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我……你……”“戈你又喝多了吧?要不回宿舍休息吧。”东打断他。戈摇了摇头皱着眉说:“不,你不知道……有些事……东……自己多保重……另外,良这个人……要小心。”
东又一次呆住了。

梦里,东又见了那恐怖的长发,在漫长的尽头,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头颅,上面披满了黑色的长发,慢慢地,那颗头转过来,借着幽暗的光线,东发现——竟然是林!
不!等等……那头的脸又变成了戈的模样……渐渐又变成良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那张不断变换的脸,东茫然而又惊谔。

第二天,东特意去档案室求老师查上一届住在524的学生。结果是:两年前住在自己床位的人叫才,但根本没有死。
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良要骗他?还有,那个恐怖的传说——关于锋的传说——是真的吗?
东想到这,马上离开了。他要去找良,问他为什么骗自己。


良好象早知道东要来,对于东的质问,他显得很平静。“东,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是为了你好。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东激动地喊道:“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一个人?算我平时看错你了!知不知道这么久我每天都忍受着怎样的折磨?……”“东,对不起,别再想了好吗?以后别再住在524就是了答应我好不好?”良显然是真诚的。“不!我现在谁都不相信!你不要再拿这种话来骗我!为什么不让我回去住?不,我明天就回524继续住!”“不,别那样东,求你……”良央求着。东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良无力地低下头去……

住在东床铺的人曾经是才,他有个女朋友叫丽,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两人分手了,丽忍受不了打击在自己宿舍从8楼跳下去,当场就死了。可惜肚子里还有个未成型的孩子……学校后来封杀消息,所以没有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再后来才疯了,也就搬出了524。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东问。良沉默了半天说:“丽死时积怨太多,死后魂魄常常在524飘荡,丽要报复才,让他天天不得安宁。但是后来524其他人也怕了,所以请了懂道的人来把丽的魂魄收了去,请的就是我的叔叔,所以我知道这件事。”“后来才为什么会疯?”“我叔叔去524后差点被丽所迫害,遂一气之下将丽打得魂飞魄散,才后来知道丽死时还怀着自己的骨肉,所以天天活在自责中,不久也就神志不清,疯了。”“哦,是这样啊。”
良幽幽的看着东,认真的说:“丽当初魂魄被打散,不可能再祸害人间了,那么找你的又会是谁呢?”一句话,让东不禁又冒出一头的冷汗……

(未完待续)






 
乐乐 @ 2006-09-16 16:44

今天把博客换了个皮肤,也小搞了一下下。天涯那个真是太让我生气了……

算了,这么好的天气不说那个了。呵呵今天突然发现了好几个比较好玩的网站,一会去恶搞一下下……

恩,把以前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隐身”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以后偶打算在这里写点恐怖小说什么的……哈哈哈哈哈。

这么久来,偶一直在构思,构思一部史前超级恐怖小说,偶相信这部小说一定会成为惊世之作!哈哈 哈哈 哈哈……

得意个先。

不过偶遇到一个最大的问题是——我还没有构思好。


 
乐乐 @ 2006-03-16 10:53

很久以来,很想为朋友们写点东西。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心里很感激。
 感谢我所有的朋友为我所做的一切,感谢你们对我的包容忍让,感谢你们对我无私的关怀,感谢你们为我的人生增添了许多笔亮丽,感谢你们给我带来的无限快乐幸福
   因为有了你们,我的人生有味。
   在此,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过得开心、快乐,也希望我们一辈子都可以做这样好的朋友,生生死死不离不弃
  
嘿嘿……



 
乐乐 @ 2005-09-22 11:26

一直觉得9月17号的事应该记下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那夜的雨却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次。
    事情是这样的(很罗嗦):
    中午时雨就开始在下了。我和阿良中午出去吃饭,吃过饭就下雨了;一直不停,很烦人。我们最后决定跑回来,结果是跑到一半跑不下去了:雨太大了!然后跑到职工楼区避雨。又等了好长时间才又跑出去。回去时衣服都是湿湿的。

   傍晚取完钱回来时雨还在下。
 
   天黑后阿良给我发短信,因为第二天是中秋节,所以几个人决定出去好好玩一次。在把沉睡中的秀叫醒后,一共有6个人:我、阿良、村长、秀、李帅和不成材。阿东有事要迟些到。在我们在楼下等秀的时候雨又开始下了,不多久就变得很大了。我们举着弱小的伞一起去吃饭地点的过程中无情的大雨把我们的伞掀翻了一次有一次。所以到火锅城的时候我们基本上全身都是湿漉漉的。

    总的来说吃火锅是一件很好玩很温暖的事。如果可以人很多可以喝啤酒还可以一起做游戏的话那就更好玩了。我们做的游戏不过是“007”“小蜜蜂”之类,不过不是很容易玩。我喝得不多,可是有点头晕。
   吃完火锅出去时雨还在狂下,我们趁着兴头还想去唱KTV。村长有事先走了(后来想想我觉得是种损失),秀和李帅也离开了。打车去了一个地方(名字我忘了好像是中国城吧)找了个据阿东说50块钱的包间。注意:就是在这个包间里不成材面目狰狞的狠狠的掐了我胳膊一下,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尖叫的,因为我现在低下头看,胳膊上还是有一块不小的淤青。我们唱了多少首歌不记得了,都还好吧。现在想象其中印象深刻的是阿良跳到电视旁边的台子上跳舞(后经证实是乱跳),还有阿东跟着音乐(我觉得不是很劲爆)猛甩他那颗巨大的只长头发不长胡子的头颅。本想再多唱几首歌的,不料时间到了,我们被间接赶出来后分别上完了厕所,然后打车回学校。

   刚到海甸岛后才发现隔了窄窄一道海沟的这边还是风雨交加ING。在学校北门停下,进校门时又浪费点时间。进了学校后雨伞都派不上用场了。那雨借着风的力量,不是淋,是砸在我们身上啊!你说这么大的风要是平时刮刮该有多好啊!现在刮不是成心和我们闹别扭吗?靠!
  学校的大道上都是水,那水隐约带着泥腥味,快没我膝盖了。没办法,我们四个只好脱下鞋和袜子,光着脚淌着浑水摸索着往回挪。上面有大雨的浇灌,下面还不时有硌脚的石块,两个手还要打着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伞和鞋,身体顶着大风,眼睛被脸上的水弄得睁不开,那种滋味真是....太“舒服”了!偏偏此时还有一个不知好歹的阿东同学冲着我们用脚扬水。晕~~~

   现在觉得那时感觉也应该挺爽的,和淋浴差不多。哈哈....

   回到宿舍楼时好象有两点多了吧。我和他们去阿良的宿舍住。我们都是落汤鸡带着一身的水打开宿舍门。他们宿舍的另两个人都睡下了,我们却无所顾及的开灯说笑,确实有点....那个。呵呵....

   长这么大头一次在男生宿舍洗澡。洗后穿着男生的衣服,有点大。然后打地铺我们并一排在地下睡。开始都睡不着,也许是兴奋的吧。阿东和不成材开始讲鬼故事,于是我很不争气的被吓了两跳。后来男生们(阿东除外)觉得不过瘾,提议要看超级恐怖片〈笔仙〉,不过找了好久没找到(幸亏没找到呵呵)。后来觉得睡觉最好玩,于是大家决定睡觉。

    醒来时已是早上十二点多,开始上厕所洗脸刷牙梳头。在经过苦苦哀求后阿良终于下去买饭。又经过等待N年后饭买好了开始看电视吃饭。

    其实现在想想当时吃完饭我就应该毫不犹豫地离开那里。就是因为我的不坚决不果断的留恋,导致阿良得寸进尺,以他特殊的身份逼着天真无邪软弱无力的我为他洗衣服、袜子和内裤。后来又因为阿东答应请我吃饭给他也洗了一部分。后来证明我当时的决策是错的,因为他后来根本没履行他的诺言,而且当晚还不知耻的让我们请他吃了一次白菜占70%的鱼煲。
    
    中午洗完衣服后因为无可利用价值,所以被人赶了出来。回到宿舍后琪说我的穿着像孕妇,在仔细照过镜子3分钟后,我不得不委屈的承认,她是对的。
 
    后来我才知道,9月17号那天有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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